【翻译】【拔杯】A Little Bird Told Me 一只小鸟对我说 第一章

原作: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988163/chapters/22306409

作者:harleygirl2648
译者: @Lusianna 
Beta: @Abgrund_叫我大巫 

本作最初发布于#HannibalEverAfter - 2017! 的第22章起,《HannibalEverAfter》是2017年2月每天不间断发表的童话梗hannigram文。所以本文的章节名和内容都和童话有关联(不涉及童话剧情)。之后,作者将其中四章重新发表为A Little Bird Told Me ,并补充了四篇番外形成了新的系列。
1、2、3章更类似于前传,第四章才是正文部分。


=======================



Chapter 1

The Twelve Dancing Princesses
十二位舞蹈的公主



Will站在他们古巴的家门口,他能闻到烹饪晚餐的香气,听见狗狗的叫唤声以及唱机中的歌剧唱段。

他品味着诸般感受,将它们一一珍藏于心,接着推开了房门。门没锁,在这儿他们不需要锁门。只有白痴(以及第二天的晚餐)胆敢未经允许闯入房中,侵扰他们的领域。

Will脱下鞋子,刚摆到门边专用的垫子上,狗狗就欢快地吠叫着跑过来闻他。Will大笑起来,爱抚着她的脑袋并揉了揉她的肚子。

“Will?”Hannibal从厨房叫他。

“抱歉,亲耐的,”Will调笑着说,他知道虽然Hannibal Lecter不会脸红,但每当他用这个昵称唤他时,他的脸色都会明显温和下来,“Cephy想要寻求我的关注,我知道你也想要,等我一分钟。”他在Cephy的脑门上最后拍了一下,走进餐厅,狗狗在他身边亦步亦趋。

Hannibal从正在整理的玫瑰中抬起头来,Will的心脏被一阵暖意包围——那个黑色的手工花瓶是Will去年周年纪念时送他的礼物。Hannibal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走向Will,将他扯入深深的吻。Will的手指攀进那已经留长了的银金色发丝,力道恰好让Hannibal不由得轻笑。直到Will不得不退开换气,Hannibal才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Will,”他叹息着,一手轻轻摩挲Will硬挺的喉结,“我的爱,你离开太久了。”

“就一整天,Hannibal。”Will温柔地说,他知道Hannibal痛恨被形容为粘人精,即使这个词完美地贴合他。

“这就是我烹饪特别的晚餐的原因。”Hannibal微笑起来,总算退开了,他走到一边为Will拉开椅子。Will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坐了下来。Hannibal弯腰在他颊边落下一吻,然后走进厨房。

Will从桌上拿起几朵意大利熏火腿玫瑰喂给Cephy,却被端着盘子回到餐厅的Hannibal抓了个正着。

“在餐桌边上喂她,Will?她已经在自己的食盆里吃过一些了。”

Will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而Hannibal将餐盘摆在了他的面前。

Coq au vin(【法】红酒烩鸡),使用的勃艮第葡萄酒是你出生的那年封瓶的——配以瑞士甜菜和羊乳酪屑,浇少许浓缩石榴汁。”Hannibal在他耳边低诉,一边在菜肴上缓缓淋上酱汁,一丝凉意顺着Will的背脊滑下。“Bon appétit(【法】祝好胃口)。”

随后Hannibal在Will的对面落座,他们四目相对。Will微微一笑,好似私藏着一个小秘密,他切下一片肉,在血红的酱汁里一卷,小心地将叉子送到嘴边,用牙齿将肉片取下,慢慢咀嚼起来。

Hannibal仿佛屏着呼吸。

“非常美味。”Will露出假笑。Hannibal望着他的眼神中饱含深情,Will几乎能感觉到它穿透他的身体,渗入四肢百骸,就像浸泡着餐点的红酒那般暖人。

他们好像就这样进食了好几个小时,一边望进对方的灵魂,一边将珍馐送入口中,直到空气仿佛因酒液和欲望而变得粘稠。像是早算计好了时间,Hannibal站起身时,唱片刚好一曲终结。

“你是否愿意与我共舞,Will?”他问,在唱片集中翻找了一会儿后,挑出一张最完美的。Will点了头,无法压抑住微笑,也无法拒绝Hannibal这简单的乐趣。

Hannibal将他的手握在掌心,印上轻轻一吻,然后才将他拉入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在他后腰的凹处描画着。这支舞不紧不慢,他们没有用上Hannibal前几周曾教导过Will的那些华丽舞步——实际上只是跟随着乐曲的节奏前后摇摆。张力像沾在Will嘴角的糖浆一般粘稠,只待Hannibal用吻将其吮去,细细品味其中甜蜜。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紧绷的张力撕碎,不顾一切地牢牢抓紧对方,好像对方是随时会从指缝间溜走的烟。Hannibal用热吻偷走他的呼吸,Will感觉膝盖发软。

好像大多数的日子都如此结尾,但经过却各有不同。有时候Hannibal会在晚餐中途就将Will拽到沙发上任菜肴冷去;有时候Will刚刚迈进前门就被Hannibal逮住压到门上,他因Will的外出而急不可耐,任由烤箱里的菜肴变成焦炭,同时以亲吻覆盖Will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多么滑稽,在他最终得到Will之前他曾为自己的耐心而骄傲;有时候他会让Will掌控节奏,每当此时,Hannibal都像是要缓慢窒息而死,但他依旧甘之如饴。

Will的归来并不总意味着性事。有时候他们的夜晚以舞蹈结尾,然后伴着Cephy持之以恒钻进毯子的尝试,在床上享受一小时的阅读时光——最终Will总会让她如愿。

但是现下的情形与那些日子截然不同,现在,他们迫在眉睫的任务是爬到楼上去,箭在弦上

“床。”Hannibal贴着他的嘴唇低语,Will点头,却无法也不愿放开Hannibal。对方微笑着,将另一个吻按到了Will的唇上,比上一个稍稍轻柔一些,他们引领着彼此一起登上楼梯,整个征程中都没有松开嘴。

“Hannibal,”Will嘶嘶地说,努力不要扭到自己的脚踝,但真的,真心的,他一点也不想对方停止亲吻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他妈的买一栋带螺旋楼梯的房子?”

他的丈夫仅仅露出一个假笑,同时更用力地将他压向相当纤细的扶手。有那么一瞬间Will以为Hannibal会真的将他按到身后的扶手上吻他,对他来说这可一点也不OOC。

“典雅,”这是Hannibal对Will提问的作答,“而且它能让我这么做。”紧接着没有丝毫预警地,他将Will一把举起,抱在双臂之中,让Will不禁惊笑出声,在勃艮第葡萄酒和性欲中微醺,一切都感觉晕乎乎的。他又得到了一个吻,然后又是一个,再然后他就失去了时间概念,直到后背落到床上。他睁开双眼,对欣喜若狂地凝视着自己的Hannibal展露笑靥。

“你可以碰我的,医生。”Will挑逗道,在昂贵的床单上伸展四肢,轻轻地呻吟起来。

。”

Hannibal猛扑过来,停在Will的正上方,以吻抽空了他肺里的全部空气。“你即为我的生命,Will。”Hannibal在他耳边呢喃,“你知道吗?”

“联为一体,”Will吐息道,“无法独自苟活。爱是一个太渺小的词汇,但我如此爱你。如此爱你。”

“而我膜拜你踏过的每一寸土地,Will。”

Will大笑,这太完美了,躺在这张床上,无可救药地陷入爱情之中,“你——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爱我,Hannibal。”

“我拒绝这种passé(【法】陈词滥调)。”Will只得到这类含糊回应。Hannibal正忙着一边扯开他的衬衫扣子,一边落下亲吻。他忽然顿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撑起身体,悬停在Will的嘴唇正上方。

“我爱你,Will。”接下来两人分享了最最柔软、最最轻缓的吻,然后逐渐变得越发炽热,越发激烈……

然后亲吻越来越往下,再往下,再往下……

“操……求你了,Hannibal,求求你,别停,不要停。”

“Will.”

“Hannibal.”

“Will.”

“Hannibal.”

“Will.”

“Haaannibal....”

“Will!”







Will猛地睁开双眼,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随后就因牢房小床上又冷又硬的床垫而呻吟出声。他伸展了一下脖子,拂去额头如浆的汗水。操,又来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呲出牙齿,转头瞪向铁闸另一边盯着自己看的Frederick。

“享受你的演出吗,Frederick?”他决定这样开口,深知这个医生陷入慌乱的时候最容易搞定。“你——你想要什么?”

Frederick明显咬了下嘴唇,努力找出最好的方式引出话题,最终决定这么来:“你又在睡眠中唤着Hannibal的名字了,再一次。”

“是吗?好在自悬崖上的那一跃把我的羞耻心全都砸光了。”Will回道,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回到控制之下。视线一触及Frederick那张自鸣得意的脸,他血管中奔腾的内啡肽就疾速地消退了。每当被从梦境中吵醒,他都感觉像是有人抽掉了他身下的毛毯,好像他从一座接一座悬崖上坠下,却再没人会托住他。

“我准备修改你的处方,你不该睡这么多的,对你没有好处。”

“而我清醒的时候,不过是更糟的梦魇。”Will说道,他望向自己无名指上的晒痕。婚戒不见久矣,大概被Jack拿走融掉了,或是做其他类似的蠢事去了。他还在医院的时候,他们就把它取走了,在他带着一个新的枪孔醒来后,在他发现Hannibal已经——已经——

“你已经几个礼拜做着这些梦了,Will,这对你一点也不健康,你还在——”

“哀悼着我过世的丈夫?”他回击。Frederick深吸一口气,然后试图将自己看起来富有同情心。

“Will,你知道你能告诉我的,要是——”

“你想要的不过是攫取我的大脑,就好像一个紧张兮兮的处女在毕业舞会当晚抓住一条小内裤一样。”Will翻了个白眼,将苦涩、激愤的泪水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大笑。

“而且拜托了,Frederick。”Will说着,伸着懒腰重新回到床铺上,深深地叹息,好像(的确)忆起了什么更美好的东西(人),“我才不会用经年的名牌来换取廉价的冒牌货呢。”

他翻向侧面,面对墙壁。“我要睡个回笼觉,Frederick,不要再把我叫醒了。没有下一次。”

Frederick张开嘴巴想要回以尖刻的话语,但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们会在你下一回治疗时讨论这个的,Will。”

“别太兴奋。”是Will仅有的回复。

Frederick哼出冷笑,接起电话,留Will独处。“Jack?没,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好吧,没什么,医患保密协定,你知道的。你只要确保你给你的新……实习生……做了……关于Will的简介。在你把你的新金丝雀两眼一抹黑地扔进来之前,记得告诉她自己将要挖掘的是什么黑煤窑。还有,警告她,他早晨的脾气糟透了。”






“Will?”

Will已经回到了古巴,回到了床上,回到了他们刚刚暂停的地方,但现在此情此景已变得苦乐参半。他无法抑制住眼泪的滑落,即使Hannibal不断轻轻地将它们逐一吻去。

“Will,我在这儿。我就在这里,我的爱,别哭了。”

“不是的,”Will轻声耳语,就好像当他的嗓音超过某个特定的音量就会如玻璃般碎裂似的,“你不在这儿,不再在了。我——我好想你,Hannibal,我需要你回来,求你回来。”

然后Hannibal退后了一些,深深望进Will的双眼中,然后将他脸上的发丝抚开,悠长而轻缓地吻住他。接着他在Will身边躺下,将他拖进怀抱,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这让Will几乎再次流下泪来。他把自己紧压进Hannibal的怀里,竭力紧闭双目,然后这一切的一切距离成为现实就只有一丝呼吸的间隔。

“我一直在这里,Will。你仅需合上双眼,重新入梦。”




tbc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上)

第四章(中)

第四章(下)


评论(14)

热度(138)

©Lusiann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