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Hannigram】道貌岸然 Sanctimonious 1.2


Hannibal将Will Graham的身体带到了地下室里,他将不得不处理掉书房的毛毯,并用蒸汽清理所有的地板,在有人注意到Will的失踪并引起警惕之前。他将他放在一张不锈钢的外科手术桌上,然后将那件糟糕透顶的法兰绒衬衫割开剥下。他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机械化起来;终究,这也只是另一具躯体罢了。这句话他已经对自己说了好多遍,但并未得出真正的结论。

进行了一个教科书般的Y型切口,然后打开胸腔。他将剩余的肠子统统取出,放进摆在手术桌边上的大碗里。依次切下肝,肺,之后是心。如果他捧着这颗心脏并低头凝视它的时间超出了必需的时长,那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然而接下来,他开始怀疑自己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了解自己。

他将这些器官一一放进托盘中,然后走向了楼梯。走到楼梯顶部时,他回头看向了桌上的躯体:因血液流失而苍白,皮肤展开,就像一朵灰白色的向日葵,腹腔大开,空空如也,Hannibal的双手颤抖起来。他关掉灯,紧紧合上房门。深吸了一口不饱含血腥气息的空气,他走到了厨房里,将新得来的肉类真空密封好,准备将它冷冻起来。Hannibal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吃掉它。


*** 


Hannibal一板一眼地做着清扫。他卷起了书房的毛毯,尽可能地拖干净地上的血迹,然后将蒸汽清洗装置从储藏室取出。快速地擦拭干净所有的门把以及厨房柜台。做任何能将他的思绪从地下室的身体上抽离的事情。当他曾经含糊地想着杀掉Will Graham时,他考虑过将他的身体做成一副盛大的杰作,作为将Jack Crawford推下悬崖的最后一击。但此时此刻,Hannibal根本不敢将任何思绪花在思考对他的处理上。只是单纯地做着清洁。

在总算搞定了所有,进入浴室后,他在冷水下畏缩了一下。衣物已经在壁炉里烧掉了,就在它们沾染上血迹的那间书房的壁炉里。Hannibal知道他之后将不得不回到那间房间,打扫掉所有的灰烬,不过这至少能等到第二天早上。他调节了一下水温,继续将Will Graham的鲜血洗去。

在穿好一件白色牛津衬衫和黑色西裤后,Hannibal走向厨房,对他而言这已经是便服了。今晚也不用睡觉。走过和之前一样摆放整齐的晚餐桌时,他停下步伐,收集起多余的那套餐具,回到了厨房。就在他将那套餐盘和刀叉收起来时,Hannibal听到了一声闷响的重击声。奇怪。他放好了盘子,然后在嗙的一声巨响传来时转过身来——一个门把撞到了墙上。他快速抓起一把刀具,举在贴着臀部的高度,站在厨房岛台后面。可能是个不太幸运的夜盗?他的手指在刀把上收紧,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突然完全爆发了。他之前犯了错误。如果现在他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了,那他至少可以把气出在别人人身上。在他搞定之后,Jack Crawford如果运气够好的话,大概能搞明白剩下的东西曾是个人。

“这他妈的很疼你这个混蛋(asshole)。”

Will Graham走回了Hannibal的厨房里,貌似把自己复活了。他依然光裸着上身,躯干上布满干涸的血迹组成的痕迹,尤其集中在Y型切口的部分。但是在Hannibal目之所及之处,上面并没有可见的伤痕。他的牛仔裤浸满了血污,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了。

Hannibal过去一直很了解自己的思想,然而此时,他不确定这是一个妄想还是压力所导致的幻觉。当威尔故意放慢脚步绕过岛台走进Hannibal的私人空间时,答案很容易就得到了。他能闻到他。Will的暖香调和着狗毛还有那可怕的须后水气味,只有一个问题,那种黏腻的甜热味道不见了,只留下了干涸的血腥味。如果Hannibal不再能信任自己的思想,那他至少能信任自己高超的嗅觉。

“Will…”Hannibal耳语,他凝视进那双带着和几个小时前同样盛怒的蓝眼睛,握着刀刃的手松懈了,“怎么……”

“别他妈的关注“怎么”,想想“为什么”。”Will阐明,他的手向下伸去,轻易取走了那把刀,“不论如何,我是这样告诉我的学生们的。”

Hannibal短暂地进入了一头雾水的状态,然后低头看向Will手中最新获得的刀具。

“医生,我会很好好享受这个的。”Will说着,将手臂快速后摆,然后把刀刃捅入了Hannibal的胸膛,直没刀柄。Hannibal看向它造成的伤口,血液在他的白衬衫上像盛开的鲜花一般溢出,他又看向Will,发现两人再次视线交接了,那双眼睛里依然饱含复仇之心,但还有一层被克制住的薄薄泪花。

“我的一生中从未如此盼望过自己是错的。”Will把刀拔了出来,Hannibal双膝跪地倒下,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胸膛。他知道自己的心脏被伤到了,一边的肺部也被割开了,迅速地被鲜血浸透填满。

“干得不错,Will。”他低语着将自己摆平在厨房地上,视线聚焦于Will。如果他是被人杀死的,那他很乐意死在他最关心的那个人手里。之前的悔意消散了。如果这是代价的话,那就顺其自然吧。

Hannibal感觉到满足,他感觉自己又能充分理解自己的思想了。再然后Hannibal Lecter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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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结后更新标签:

主要角色死亡——死了又死,但就死辣么一秒
黑色幽默,Cult片即视感
超自然元素——温迪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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