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拔杯】Stalker跟踪狂 12/24更1.1

 @Abgrund_叫我大巫 
亲爱的大巫生日快乐=3=
全世界的人都为你庆贺今日~
另祝大家Merry X'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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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881602

Stalker by nightliferogue

警告:有对跟踪行为的美化/浪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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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了个爱慕者,第一个标识是那支鲜花。 

下课以后Will在自己轿车的挡风板上发现了它,一支红玫瑰,他将之取下,凑到鼻尖轻嗅,然后不由露出一个微笑。他把花放到副座上,开车回家。

当天晚上他梦见自己躺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一个怪诞的生物正慢慢向他走来,但他只为见到了爱人而愉悦不已,激动于他们终于凝为一体。

他猛地醒来,硬到发疼,撸完一发打算去冲个澡。而当他走出门外时,在前廊上发现了另一朵鲜花,这让他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爱慕者跟着自己回了家。Will打了个冷战,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出于他宁愿不要的预感。

又来。

这种情况有个专用名字,Will查了一下,立刻就知道它与自己的这种吸引力完全相符,但他并不想再次提起这个念头,在上一次之后。

在Matthew之后。

他不得不搬家,更换职业,几乎连名字都换掉了才从他前男友的身边逃离。在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那个人杀掉了两个男人,而早在他俩相遇之前,此人就抢劫过一回酒肆。

Will试过和对自己有益的男男女女约会,但找不到任何激情的花火,毫无吸引力,和自己现下的感受截然不同,而这只意味着一件事。

这个仰慕者不是好人。

oOo

几乎他前脚刚进了教室,后脚就接到了电话,Jack告诉他又有新案子了。当亲眼见到犯罪现场的时候,Will卡顿于震惊之中。

这很美,每一部分都很美。他绕着尸体走着,一个女人被野蛮地撕扯开,内脏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被掏了出来,从她身下悬吊下来,就好像一个栩栩如生的床铃,在天花板上不停旋转。当Will凑近时,他能看见她胸腔和胃里的花朵,渗漏出来掉在地板上,眼窝中填充着两朵玫瑰花苞。

Will僵硬了。

“怎么样,是他吗?”

Will此前从未见过切萨皮克开膛手的案子,但这个杀手总在Jack的话题中出现,也是唯一一个对方不顾一切想要抓到的,超越其他所有。

Will立刻知道这个受害者属于那个人,也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尸体是一件礼物。

给自己的。

他点头,“没错,Jack,就是他。”

这天接下来的时间全被Will花在盯着自己礼物的照片猛瞧上了,想象着完成它所需要的精准细腻和谨慎小心。他从未拥有过一个以这种方式对自己执迷不忘的人,虽然Will打心底知道这不是什么健康的感情。

当晚,他再次梦见了那个具象化的恋人,然后在家里的地板上发现了另一支玫瑰。狗狗们甚至没有对这次显而易见的闯入发出任何警示的声响,这本该让Will害怕,可他却更着迷了。

他有点不太对头。

oOo

这个念头一直纠缠着他,一直到第二天Alana来看望他的时候,确保他在看过那么可怕的景象后是否还好,然后她立即就注意到了他的不稳定。

“Will,你看上去……怪怪的。”

Will摇摇头,感觉自己双手也在打颤,“我还好,就……感觉有点疲惫。”

下午的时候,当他去见Jack,准备前往一场单调的发生在自家内的主妇谋杀案时,他知道Jack也发现了这点。

“你看起来不太妙,Will。我觉得,也许你该去见见医生。”

Will怒目而视,“我很好,Jack。我没有问题。”

Jack给了Will一张Hannibal Lecter的名片,这显然会是某个Alana认识的人,但Will仅仅将卡片塞到口袋里去,毫无致电的意图。

那天晚上到家以后,Will在他每一只狗狗的项圈里都找到了玫瑰花苞。他虔诚地触摸着它们,思索着到底是开膛手真的在跟踪自己还是自己的自我意识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

他梦见自己埋在枕头里尖叫着索求更多,而他的不明生物恋人操弄着他,咬着他的颈背嘶声低语,“看着我,看见我。”Will为自己再次被独自遗留在梦中而哀泣。

他在一块濡湿上醒来,因为他在睡梦中高潮了,当Will试图琢磨自己怎会如此迅猛地与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境联结时,泪水还挂在他的脸颊上。

oOo

当下一回Jack等在他教室外面时,脸色苍白,给出了两个Will希望听到的字:“是他。”

这场杀戮出乎意料,Will在旅馆房间的门口就僵住了,“我认识这个人。”

Jack顿了一下,“你认识?”

Will咽了口唾沫,“我……他是我的前男友。我……他并不住在附近,我不……”

Beverly叹息,“好吧,这就解释了我们在他皮夹里找到了你照片和标注了你住址的地图的原因了。”

Will看见Matthew被一切为二,双唇分开发出无声的尖叫,而他的眼球也再次被取出,用玫瑰花苞替代。

还少了什么。

他对Jack皱起眉头,“身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那儿有个洞……”

Jack也蹩起眉头,“我不确定,那是……?”

Bev回答,“我们找到一条狗项圈,还有一点狗毛?被装在床边的那个证物袋里了。”

Will走向那个袋子,但他的双眼不断瞟回床上的尸体。Matthew身体赤裸,当他瞄到他的脸部时又控制不住地畏缩并挪开视线。他在床边的密封袋里找到了那条项圈,将它翻过去阅读上面吊着的铭牌。

上面是一个用盲文写的单词,Will用手拂过它的时候差点没吞下自己的舌头。

“这是布莱叶盲文,”Brian说,盯着Will瞧,“现场的人都不懂这个,不过局里有语言专家。”

Will咬住舌尖,他差点就要承认自己对其含义一清二楚了。Beloved(挚爱)。

他的祖母是个盲人,Will从她那儿学会了盲文,而直至今日它依旧会勾起自己想家的愁绪。

开膛手是怎么知道的?Will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渴求到暗暗作痛。

那天晚上他到家时,所有的狗狗都跑过来迎接,Will大笑着走到厨房给它们喂食。就在他开始把狗粮分别倒进它们的盆子里时,传来了一声吠叫。他顿了一下,完成了手上的活然后走向洗衣房。

他打开那扇门,眼睛瞪大了,到处都是鲜血。不过当一只血淋淋的金毛寻回幼犬向他奔来时Will的眼睛都亮了。他微笑,弯腰将他举起来,小狗热切地舔着他的脸。

“你好,Beloved。”

当Will把他带到了厨房打理干净时小狗叫唤了一声,然后在Will冲刷他金色毛发上的血迹时不断舔舐他的双手。

他喂了小狗,然后将其好好爱抚了一遍,在试图压抑心中念及他的爱慕者时那种温暖感受的同时皱起眉头。

Will拿起手机拨给了Alana,“我……Jack说你觉得我应该见见某个人。”

Alana似乎松了口气,“是的,Will,我确实觉得这会是个好主意。”

Hannibal Lecter希望在明晚7点与他会面,Will通过电话和这个男人交谈了一会儿,当那个男人说“我很期待与你相见”时,他的异国嗓音听上去几乎像是猫咪般的咕噜声。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狗群的新成员揣在胸口,幼犬蜷缩着依靠着他,他低语,“谢谢你。”期望如果开膛手就在附近的话会听见。

oOo

第二天早晨他醒来时,枕边有一枝玫瑰,Will将其拾起轻嗅,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整的一天Will都没得到另一个案发现场需要观察,他成功地教了一整天书无需为此操心。午餐时他回了家,把狗群放了出来,检查了一下Beloved,因为他不断汪汪叫着唤取Will的注意力。

他差点没注意到梳妆台上的玫瑰花苞,停下脚步凝视了一会儿,Will将其拾起,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

长出了一口气他将它拿到水池里,把鲜血冲洗干净,并试图减缓自己剧烈搏动的心跳。他钻进车里,把花苞搁在了后视镜上,微笑起来。

他在完成授课日程上的所有提示项时,不断在对自己的感受微笑和皱眉之间来回跳跃,而当他前去与Lecter医生会面时,Will差不多就是一束等在在等候室里的身心俱疲的神经元了。

不知怎么的他到得有些早,早了10分钟,而他面前那扇合上的房门只让他想要夺路而逃。

还差5分钟到7点时,房门打开了,没有人走出来,只有一个英俊的男人穿着无可挑剔的西装站在门口对他微笑。

“Will。”

Lecter似乎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Will为这欣赏的目光干咽了一口,但没在进屋的时候与对方对视。

“我很感激你愿意见我。”他说,吐出一口气。

“这没什么,Will,我……我能叫你Will吗?”

Will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感觉有点窘迫,“我……我猜没问题。”

Lecter医生看着他微笑,Will在他的细细审视下脸红起来。

“你为Jack Crawford工作,他……告诉我说你有些困扰。”

Will叹气,摇了摇头,“我不是……事情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Hannibal皱眉,“哦?”

Will取下眼镜,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然后对上了Hannibal Lecter的视线,“我有个跟踪者。”

Hannibal蹩起眉头,“你有告知警方吗?”

Will吞咽,“我……没有。”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Will能感觉他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他承认到,“我猜我有点,喜欢这个?那种关注?那些……礼物?”

Hannibal靠入椅背,凝视着Will问,“你坐在那儿是不是不太舒服?你可以坐那边的椅子。”

Will站起来,穿过房间坐在前方的扶手椅上。叹息道,“谢谢你。”

“人们欣喜于别人的关注非常常见,Will,这完全无需害臊。”

Will看了Lecter医生一眼承认道,“不只是这样,我发现自己一直想着他。我有……梦到过……实体,我猜是我的潜意识给了他一个形象我……”

Hannibal倾身向前,视线寻求与Will的交接。

“性爱梦境吗?”

Will点头,“几次。”

“我会说你正行走在危机四伏的水域中,Will。这个人很可能会以某种方式伤害到你。”

Will对他怒目相视,“他不会那么做的,不是对我。”

Hannibal皱眉,“你这么确定吗?”

“对。”

Will确定开膛手会伤害其他人,但不会伤害他。

Hannibal说,“如果这个问题转变成对你的幸福健康有害的话,我将不会犹豫通知警方。”

Will瞪着他,站起身,“我就不该到这儿来。”他向门口走去,而Hannibal抓住了他的胳膊拦住了他。

“你的钟点还没结束,我……为辜负了你的偏好致以歉意,请。”

Will看着他,再次走回了扶手椅坐了下来。

“这个跟踪者,这个男人,你怎么知道他是个男人?你见到过他吗?”

Will摇头,“我只是……上帝,我觉得我好像认识他。我见过……上帝,这不关他的事,只关于我。”

Hannibal微笑,“没错,Will,这是你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危险的事物所吸引的?”

Will摇摇头,“不是这么回事,这是……我喜欢坏人。我发现自己对罪犯有性幻想,远超我应该怀有的部分,而且我还和几个这样的人约会过。”

“坏男孩控※1,”Hannibal说,“我在一些别的病人那儿也遇到过,不过没到这种程度。”

Will看着他,“我不太正常。”

Hannibal摇了摇头,“Will,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不正常,你只是与他人的程度有所不同。如果这事对你的健康或是他人的健康都没有损害的话,我不觉得……”

“如果有呢?”Will打断他,倾身道,“如果这事对他人的健康有害或者可能有害呢?”

Hannibal靠向椅背,“那我会请求你详细阐述,不过我猜你并不愿意。”

Will的双眼中蕴藏着泪花,“不。”

“你在薄冰上前行,Will,和某个你不该接近的人寻欢作乐。他极度危险而你对此心知肚明。”

Will点头,“我……我见到的越多,发现自己越不在乎。”

Hannibal看上去好好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会建议每周进行一次对话,如果不是一周两次的话,不过我猜在这一回结束后你就已经满腹怨言了。”

Will站起身,“我依然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该到这儿来,Lecter医生。”

Hannibal起身走到Will身边,握住了Will的手,“请称我为Hannibal。”

Will微笑起来,“Hannibal,这……这不是个常见的名字。”

Hannibal微微一笑,“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不是个寻常的心理医生。”

Will在离开时觉得浑身轻松,Hannibal语句的重量缓和了他疏导自己感情时的罪恶感。当他到家时,发现床铺上铺满了玫瑰花瓣。Will停滞着盯着它们看,而所有的狗狗们都安宁地睡在自己的小窝中。他在地上见到了一小片肉,闻了一下,思及开膛手可能给自己的狗狗们下了药好闯进屋来,他恐惧得浑身发冷。

假使有一天晚上他回到家发现所有的狗狗们都被当做礼物陈列在他的床上怎么办?下步怎么办?他坐下来,目中充斥着泪水,他将脸埋进层层叠叠的花瓣里,试图抗拒对这个邪念。

“他不会伤害他们的,不是狗狗们,他知道他们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对自己喃喃地说,嗅着玫瑰的气息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Will带着脸颊上的泪滴慢慢陷入了沉睡,再一次地哀悼自己的人生选择权,并希望自己有深思熟虑到在躺下前清理掉那些花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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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bristophilia,坏男孩控。是一种掠夺性的(predatory type)性欲倒错,包括勃起,助长性欲,以及达成性高潮在内,都响应/取决于伴侣的身份,通常施行过暴力,欺骗,撒谎,已知的婚外情或是犯罪,比如强暴,谋杀或是武装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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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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